Freshmusic 10年100大專輯 049: 陳小霞 《哈雷媽媽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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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eshmusic 10年100大專輯 049: 陳小霞 《哈雷媽媽》(排名不分先後) 

發行年份:2005
發行公司:滾石唱片 

我們都喜歡聽在幕後耕耘已久的音樂人,走向幕前發行的個人專輯。原因無非是可以聽見創作者屬於“自己”最私密的一塊,呈現不同於市場的一面。從早期的羅大佑、李壽全,到近期的陶喆、深白色二人組,這些專輯往往都是水準之作,甚至是驚世之作。 

初聽陳小霞的個人專輯,有些聽眾可能會被嚇到,甚至是嚇跑。除了歌曲的意味凝重,氣氛有些詭異,而且陳小霞的演唱還帶著輕微的台灣國語腔。一點都不像我們平常習慣的,那些被華麗包裝,疊了一大堆絃樂的“市場型”陳小霞作品。總之,衝著聽“陳小霞版〈下一個天亮〉”的聽眾,大概會把她的個人專輯歸類為“非主流”或“地下音樂”,然後跑回去聽她寫給某某某的情歌。 

但且能稍安勿躁,停下腳步來聽一聽她寫給自己的作品?陳小霞曾出過三張個人專輯,都是屬於自己的「人生之歌」,寫的是她的遭遇,對生活與環境的觀察,以及對於人的描述。《哈雷媽媽》寫的,是關於自己的過去與未來,就如專輯文案所寫的,“倒退著,向前走”。這張專輯的歌曲也可以借此分為兩部分。 

描寫回憶那部分部分的音樂和編曲,呈現出lo-fi又凝重的氛圍,彷彿是小心翼翼地掀開自己的過去,然後恭敬又嚴謹地一一檢視。這些歌曲,多半呈現出的是遺憾、感傷。〈清楚〉、〈苦果〉描寫的是一段戀情,是她“永遠鎖起來了的抽屜”。於是,前者苦澀,後者看破。主打歌〈查無此人〉與台語歌〈想欲返去〉寫的則是回不去的青春歲月。前者以寄信向童年問候,後者以車站比喻青春的過程,但驀然回首,兩者已經是遙不可及的目的地了。〈貓〉以逗趣的比喻描述成長的窘境,總在小時候希望能成熟些,卻在長大時渴望返老還童。最後才發現,回顧從前,接受現在的自己,才最安逸、幸福。 

另一部分,音樂便開始輕快、明朗起來,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。〈哈雷媽媽〉騎著心愛的哈雷機車,周圍的風景、天色、人物不斷更換,不變的是繼續往前走的決心。〈天使的側臉〉和〈十三歲半〉則充滿著對女兒的期盼與關懷,描寫著和女兒相處的時間以及每個微小的細節,充分的表現出了對女兒的母愛。 

姚若龍的詞,搭配陳小霞的曲,大家都聽得津津樂道,但其實那些最好的詞,是姚若龍寫給陳小霞本人演唱的。“淚澆的愛 容易結苦果 擔任總盼著有甜蜜藏在苦中 (〈苦果〉)”、“寄一分問候給遠方的童年…查無此人 他們說們說查無此人 童年只剩一張黑白的照片 (〈查無此人〉)”、“丟掉所有的身份 也許就可以想起 原來的我是什麼樣的人…脆弱得放聲哭泣 就像每個普普通通的人 (〈陌生小鎮〉)”。這些歌詞,若是沒有陳小霞那般的人生歷練,肯定唱不出其中的味道與意境。編曲人洪晟文的功力也不可沒,古典的樂器與原始的電音音色竟然也能水乳相融,製造出“塵封、私密、回憶”的意境,相當引人入勝。 

歌曲的編排,讓兩個部分的曲目互相交叉著。青春是回不去了,但至少希望還可以寄托在孩子的身上。把遺憾留在昨天,把希望留給明天,正是這張專輯所要表達的。說《哈雷媽媽》是張驚世之作還不至於,但是在知音的心中,絕對會是一張佔著很崇高的地位的一張專輯。《哈雷媽媽》,也推薦給喜歡聽主流音樂的聽眾們聆聽。正是因為有這些故事,才能讓已經出道三十年的陳小霞仍然有料,繼續用音符為上百位歌手寫故事。

 
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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